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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2-15
无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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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资们在大理瓦房下的围炉边席地而坐,吸着新鲜的大麻叶,阅读卡尔维诺。我端坐于不假思索放出辐射的17寸液晶显示器前,伴着惬意的轰隆作响的风扇声拜读《看不见的城市》,同时还必须忍受新浪读书频道不时乱入的牛皮癣广告。小资们看完卡尔维诺后会接着拿出博尔赫斯或安妮宝贝,亦或者抬头仰望屋外大理纯净湛蓝的天空。而我会组合Alt+Tab键,继续观赏三天前看睡着了的《非诚勿扰》。我不是布尔乔亚,也不是波西米亚,我只是个普普通通的良家宅男。
这样的描述不带有私人感情,仅仅是描述而已。
说到感情,就不得不提昨天,我又裹挟私怨的过了一个2.14。每年到了这一天我就感觉自己突然充满了使命感,必须得出去执勤一下。这一天我一觉睡到自然醒后,迎着满是污垢的夕阳起床,简单打理了下后,便出门了。走在路上我的脑袋里一直回荡着海贼王里弗兰克的那句台词“老子这周超强的!”。
在公交站台等车有两种方式,其中一种可以很诗意,有一些梦幻,有一场邂逅,有一段奇遇,有一种面对未知的刺激与兴奋。那便是来车便上,没有目的地,硬要掰一个出来,那就是下一辆公交车。当然,上述描述都出自纯爱小说或罗志祥的某洗发水广告,挤公交可从来不是什么罗曼蒂克的事情。我听朋友说,真正的公交勇士敢于面对直视过去水平面以下某私家车副驾驶座上某摩登女郎的冷眉,并可以以一副君临天下的姿态用杀气将其震的瑟瑟发抖。当然我扯远了,回到正题,随便上了一辆公交车坐到了锦里,其实也无什么可说,那地方我早逛烂了,虽然扩建了点,但也就是多点商铺那么大回事,又或是看见貌似第一次来锦里的外地情侣玩连弩玩的不亦乐呼诸如此类的。大致逛了一圈吃了点东西就打道回府了,大概是年纪大了,对这自发性的执勤激情远已不如高中时那般澎湃,也早已没有以前整日叫嚣着要去河边扫荡狗男女的气势。
我认为大概是我开始理解了一些事情。
城市是母体,我们就在她这个满是妇科疾病的子宫里胡搅蛮缠,占有,被占有,反占有。新青年可以没钱没车没房,甚至父母双亡,经常在各个论坛看见人骂体制骂人生骂国家,但就是没人骂生殖器。在我看来换种理解即为你可以夺走我对生活的主动权,但是夺走不了我掌控生殖器的权力。我始终认为节日是一种归属感,在一种完全没有信仰的节日里狂欢,剥掉所有华丽霓裳,赤裸裸呈现的唯有各种成色的欲望。
这种理解中终究包含一份理想化的初衷。
狂风暴雨,牲畜肆虐,我又安能独善己身。
写到这里突然想开始倒叙。
过年回家时听说某某同学结婚或怀孕,描述者陈词冷静而洗练,由此可知描述者与当事人目前关系与我并无二致,道听途说或口口相传的程度。幸好我们彼此早已沦为路人甲乙丙丁,所以不用担心包红包的事情。我在听她描述的过程中,心里也在想,也许对于这个坐我对面的人,未来我也只有透过某人的嘴来与之建立某种联系。其实谁变的怎么样成为怎么样的人过怎么样的生活又与我有什么关系呢?在失去关联的时间里我的脑中若从未泛起过他或她的印象,那这内心的波澜又会从何而荡起呢?人跟人只有一刹那是熟悉的,那就是互相告知名字的时候。然后,再次成为陌生人。
感谢那在我们生活周边影影绰绰的莫可名状的存在,让我们变的如此冷酷而决绝,看似柔弱,却能轻易斩断任何情感,一切不过是手起刀落四字而已。
最近在听杀人魔Charles Manson的歌,很好听,一点也不杀人。
这该怎么理解呢,所谓对某种存在的认识若是只是通过行为结果来进行确认,其本身便是一种武断,没有任何人被赋予制裁权,包括道德层面上的。
只是我们自身需要救赎,电影中通过或复仇,或杀戮,或自戕获得救赎,一种具象化的精神象征。
比较保险的方法就是有人愿意去牺牲,由别人代手实现自我意识深层欲望的满足。
保险吗?
也未可知。
林少华家的那个村上春树大概会这么说。

晚来,应景歌,甜味太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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