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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3-30
About Love(一)
关于母亲的故事打算先暂时放一放,我的烦死都强烈要求看到劲爆的内容。经过再三思索后,我决定开始抖包袱了。相比讲述母亲的事情,这些事情更与我切切相关,我也不觉得这些事情对我而言有何劲爆可言,它们贯穿了我的青春。从真正意义上有自知的了解自己喜欢某人那刻起,三年复三年,九年间我喜欢了三个女生,一无所得。
这段经历的内容会在局外人看来很好笑,很刺激,很傻逼。
但是,谁又不是这么傻逼过来的呢。
一.无名氏
很多年后再见到她,我不得不咏叹一下什么洪荒沧桑心惘然之类的狗屎调调,但我唯一很庆幸的是,她没有从事性服务工作。
认识她是在小时候寄居在姥姥家的那段时间里,103周边的住家多是独院,这院与那院一篱之隔,清晨起来便可以零距离的看见隔壁住家正在浇花,锻炼身体,蒸馒头,打扫庭院。她住的院子与我姥姥家相隔两个院落,已经记不得与她是怎么认识的,大概就像所有小孩子初识过程一样,一起在外面玩泥巴,堆沙子时候认识的。她长的很可爱,当然我是不可能那么清晰的还记得住那么多年前她的样子的,意识里还是将她划为美女那一类的。潜意识或多或少还是与自身亲身经历过的某段回忆有着交叉性的关系。
有天她对我说,你会亲嘴吗?现在细细想来觉得那时的她真是可怕,中央的子弟的确比地方上的要早熟的快。我记得我是在小学三年级的时候萌发了爱的意识,并有了对某个女生建立异常关系的欲望;五年级的时候基本懂得了男女之事,六年级的时候第一次看黄片,心潮澎湃,运动裤下撑起了帐篷,心中再次确认了男女在一起时必做的一件事。
那时的我才刚刚上学前班,虽然知道亲嘴是一种怎样的行为,但不会明白亲嘴背后隐藏的含义。还没有等我给予回答,她就牵着我的手,跑到了一座红瓦房里的一楼往二楼台阶下面的镂空处。我们彼此没有再说话,交流的氛围被强行剥夺,直接进入早已预先设计好的目的性。她搂着我的脖子,一直亲我的嘴,请注意,是亲,整个过程没有掺杂任何吻的的行为。现在看来这很容易理解,她大概是看见父母在做这样的事情,超强的理解力和模仿力让她迅速意识到做这样的事情很刺激很爽,不过她看不到父母嘴对嘴时嘴里舌头的情况,所以只习得皮毛,但相比同龄人,她已俨然一个欲女。
这好像磨豆腐一般的亲嘴,加上我闻到她嘴角流出的口水味道,让我感觉喉咙里涌出一股恶心。亲嘴过程中身后不断传来脚步声,每当听到有脚步声传来时,她就会立刻停下来,与我谈论一些让我莫名其妙的话题,待确认脚步声不是朝这个方向走来的,她便又会继续未完的亲嘴。那时正是炎热的五月,这样亲亲停停的折腾了半个小时,我们双方都大汗淋漓。她似乎还并没有尽兴,接着将自己的连衣裙掀了起来,抓着我的手腕伸进她的连衣裙内,带有引导性的带着我的手抚摸她的胸部,显然,那时候我并没有觉察出这跟抚摸我自己胸部有什么区别。后来大概她也觉得挺无聊的,就把手放了,开始跟我聊天。这样的聊天绝对不是成年男女完事后聊的什么感觉怎么样啊,舒不舒服啊,高没高潮啊,我强不强啊之类的。她跟我开始说另外一个小孩的坏话,说他心眼多,以后不要跟他玩。现在想来觉得甚是好笑。
她带有一种强势,在她面前我总是表现的过于软弱和服从。在那以后我们又干了很多次这样的事情,她的经验值也在实践中不断的增长,甚至引导我去用舌头舔她的胸部,她说这样很舒服。我也慢慢的由畏畏缩缩和抗拒变得更加主动,我摸清了她的心理习惯,一个动作若持续超过十分钟她就会感觉无聊烦躁,我能够在不需要她提示的情况下自主进入下一环节的动作。
当时的我始终还是没有从这过程中得到什么快感,她或许已经发现了什么,也或许她也只是跟我一样,还在摸索阶段。
半年后她家搬家了,我们再没有联系,也无从联系。
再半年后,她转学到了我所在的学前班班上,看上去比一年多前长大了许多,个子也比我高。我看着她,没有开口说什么,她也没有跟我说一句话。
又是一年春夏秋冬后,我离开了姥姥家,到了现在的家里,因为学校区域原因,转学到了子弟四校。
再后来也不知是猴年马月,我又见到了她,我顶着一个大平头,穿着校服,羞涩的不敢正视她的眼,因为我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许多年前她乳房的样子。但是她无论是样貌还是着装,已与我在很多年后遇见的女生无二致了。她还是没有跟我说话,只是很热乎的和我的舅舅舅妈拉着家常,语言节奏的把控相当老练。
很惭愧的是,即使到了十多年后的现在,她依然是我唯一一个亲过嘴的女生。
二.尹XX
不是太想写她,因为在我这逛的老熟人太多了,没准她就夹杂在里面。在以后的岁月里我也不大喜欢谈那档子事,这种感觉好像走路上被人从背后打了一针,拖到地下通道一阵***。某年某月某日后,一个女的走过来跟你说,其实我们的孩子都很大了。这感觉很操蛋!她是我小学时候喜欢的对象,我的小学就过的挺操蛋的,连带操了有关小学岁月所有的蛋。两片鲍鱼在哪,我没见过。
小学时开始明确喜欢一个人的时刻,我可以夸张的说可以精确到秒,当然这么牛逼哄哄的说法是不可能的。我记得是三年级的时候,我跟张璐一起望数学老师办公室走去,肉弹宫也正望楼下去,在转弯处他差点与潘撞在一起。张璐这时候说了一句话:噢!他好爽!差点就亲到了!这句很淫荡的话在那个时刻一下子刺激到了我,仿佛内心的一扇门被一股强有力的腿力一脚踹开了。我内心顿时激荡出肆意的爱意,那时的我表面依旧泰然,但心理盘算的想法我现在还回想的出来,我很想冲进教室向她表达我的情意。
为什么喜欢一个人,喜欢一个人做什么,如果她也喜欢我该怎么做,我是一个也答不上。这只是一种原始的冲动,我想充分占有她,她的心里得全部都是我,这些我是懂的。这么多年过去了,男人的奔头依旧也就是这个。八十年代时讲究高尚的爱情,它需要崇高的理想,彼此的忠贞不渝做为支撑。与此相比我所萌动的情感已经称的上带有自由主义的气息,但是依旧含着中国式矜持和含蓄的奶嘴。终究只是停留在冲动,我还是按原计划去了数学办公室,按计划告诉我父亲数学老师要请他去学校开座谈会,按计划把身上的皮肉搓热,准备挨打。没有计划外的事情,她没有得知我那朦胧的燥热。
她后来得知大概也是因为我的一个老毛病:多嘴,希望寻找倾诉对象。我喜欢某某某这样的事情是很难自己憋在心里不说的,我希望寻找到一个信任的对象,将内心的兴奋,焦虑,揣测,幻想,盘算通通和盘托出,这样的人只需要一个,在不同的阶段我也的确只选择了一个。这个阶段里我选择的是张璐。
张璐是一个表达直接的人,我像一个在爱情旅途初段的沙漠里便迷失了方向的暴徒,心理憋着一股火,一旦释放出来很容易就会将彼此灼烧的体无完肤。我向他倾诉着我焦急的感觉,学生时期的爱情是以毕业为刻度的,那时的我已经有些等不及了,我期望能迅速的占有她。张璐每次听到我这样的话,就会很不耐烦的说那就去告诉她啊,你不是那么厉害的嘛!类似这样的逆向激励对我并没有效果,我打心里并不期待从他那里得到解决的方案。只是想说出来而已。这和我之前的经历有关,我缺乏安全感,我需要将我内心承受的,姑且称之为纠结的感受告诉另外一个人,这样我会有他也和我在一起承担的错觉。张璐不是一个成功的倾听者,但是我还是认为他很好的扮演了那个时期我需要的一个角色。
有一段时间她坐在我的旁边,我们之间只相隔了一条过道,我总会有意无意的注视着她,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女生天生的敏锐会发现这一切,许多女生被某个色狼跟踪时,即使色狼跟踪技术很高超,可以将距离拉的很远,敏锐度极其高的女生还是能够发现在她背后茫茫人潮中有一个动机不纯的人正在向其靠近。她也是一样,我很小心翼翼的注视她,依然没有逃脱她敏锐的雷达,我看到她的眼球望我的方向移动,就像秘密潜入中深夜里来回扫视的探照灯,我明白一旦我的行踪进入探照灯的照射范围,任务立刻失败,铺天盖地的机关枪子弹即刻而至。每当觉察这个情况时候我都会很紧张的立刻将注意力移回黑板。
那时的她有着暴力的倾向,她热衷于检验自己指甲的强度,通过掐不同男生的肌肤。班上许多男生都伤痕累累,手臂上留着同样规格的伤口,相比其他班的男生,那是我们共同的纹身。被掐的其他男生是不是都是心甘情愿的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是心甘情愿的,甚至还带着喜悦。那时候与异性的身体接触就像久逢甘露的黄土高原,泪水都快噙满眼眶了。被掐的时候,我大概心里正极其傻逼的认为她心里是有我的,并因为羞涩而意图通过这种极端的形式向我告白。
人到傻逼方恨晚,还好只傻了三年。小学毕业那天我倒也没见牛逼的征兆,没人向我告白,班上的美女们都喜欢一个体育健将,我抢跑3秒都跑不过的,一副马脸比我还长,下巴可以拿来削荔枝的猛男。
毕业后的某天下午,她杀到了我家门口。初始透过防盗门的猫眼看到她站在外面的时候,我内心激动的手都在大幅度颤抖,立马冲进卫生间整理了一下衣着发型,预备开门后给她一个爱的拥抱。开门后我才发现,这一抱可不至得抱她一个人,还有大批人马像紫禁城城墙一般包围我孱弱的防盗门四周,家里的芝麻味雪糕只剩两支,开门前是预备我跟她一人一只,在这炎热的夏天,甜蜜的紧啊!人算不如天算,也罢,雪糕也省了。她递给我一封信,我想也没想,接过信就快步穿过她的近卫军,走到楼下后才打开那封信。信的内容我已经记不得了,那玩意当然也不存在了,信纸貌似还是蛮好看的。
大概是一些让我悲伤的话语吧,关于悲伤的内容我是完全记不得的。
那年夏天我去了成都,呆了很久。那时的成都我也没有什么印象,只是在前锋生活区内活动,最远也就是去对面菜市场的游戏机室打打电子游戏那么远的距离。
这就是我真正意义上的初恋,单纯,炽热,莽撞,同时也很浅薄,所以,当我从成都度假归来,进入红卫中学就读初中时,我已将她忘的差不多了。
三、王XX
她是我最深刻的回忆,认识我的人也许都会认为我为高中那个女生付出太多,这么多年过去了,我觉得那份感情投入的浓度与对她的相比,还是如同发屑。
第一次见到她是初一时,她和同学在子弟四小门口吃一毛钱一串的冷串串。她比我小一届,那时候她的样子与现在并没什么太大变化,营养不良,头发发黄,皮肤白皙,身材瘦削,面容可爱之极。第一眼看到她我就被迷住了,因为她跟身边放学的小学女生相比是那么的特别,如同一套卓越的VI,可以从任何场景下充分识别出它的核心价值。因为初中开始有了晚自习,所以每天有几率见到她的机会全部集中在中午放学那段时间里,这里我要说明的是子弟四小与我就读的初中只有一墙之隔,从学校门口到冷串串摊位处只有数步之遥。只要一放学我就会立刻跑到卖冷串串的摊位前看一下她在不在,只要看到那熟悉的发黄的头发,我的喉咙里就会升起一股莫可名状的气压,让人窒息。从她背后慢慢经过时闻到的那阵清新的香波味道,是这辈子萦绕在我心头的毒药,在很多年后,它会时刻令我追忆起那些已惘然,少年强说愁滋味的青葱年月。
这样的日子是遮遮掩掩的,我将日益膨胀的情感埋藏在不被伤害的最深处,我了解它的不成熟和不完善,它不具备成为爱的机能。我只有耐心等待,等待她考上这所初中,一切也许会有新的发展。
事物以规则运行,就像我们通过考试来到这所学校,这是一种规则,她最后因为想有更好的发展去了绵阳中学,并最终去了英国政治经济大学。这是她选择的路,要遵循的规则。这样的规则,那样的规则,这样的游戏,那样的游戏。曲终人散,其实我们也并没有超出游戏的边界,依旧在这个框架内闪转腾挪。原本以为会改变的事情,或者以为因为自己的某种行为会发生改变,其实这一切早已经被计算入游戏的特殊情况内了。因为工作原因,我对这深层涵义有了新的把握。这让人悲伤。
关于她的故事我最终还是选择规避掉全部内容,我选择注视她,就像很多年前那样,我远远的跟着她,注视着她的背影,我没有告诉她背后五十米处某颗心脏正波涛汹涌的一切。我了解她,我充分的认识她,在她的背影下,她的自信,她的决绝,甚至她的自负。
前端时间在校内网上见到了她,因为只有好友才能查看她的主页,所以我的页面停留在那副头像面前半小时之久。她穿着天蓝色的水洗裙,双手自然的交叉于背后,弓着身子望着镜头,和煦的清风吹拂着她剪短的头发,表情淡定优雅,与很多年前一样,没有给人以半点迟疑或拖泥带水的不好感觉。她依旧那么可爱,就像偶像剧中拟造的少男少女的梦,深深浅浅,浅浅深深,一直隐现。
多年前的我会经常梦见她,但决不会梦到能带给人满足感的梦,梦里梦外演着同样的戏。她透支掉我青春全部的执着与固守,单纯与想象。
初中三年毕业后她离开我的视野,离开我自以为她也算其中一个环节的生活,但是没有离开我的心,还是会遇见她的好朋友,会好心的送我她的大头贴。
大头贴遗失的很快,不到三个月,这样的速度让我的回忆望尘莫及。
我们注定只是这陌生故土下擦肩而过的更加陌生的陌生人。









